驯养 06 end

斑比Xmomo

许多私设

最后一更有些长,内置了一段链接

附上前文:01  02  03  04  05



刚入夏的时候,小渊把一群人叫到野球狂之诗,神秘兮兮地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分享。

他把大家叫到一个也没有特别隐蔽的角落里,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用黑塑料袋包着的东西。

“我得到一盘传说中的碟。”

小哥和小老板立刻就懂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邪笑起来,而小内和中込太还一副没进入状态的样子。

“啊?什么碟?”

小哥一把糊上他的脑袋:“就那个啊,那个,SEX。”还比划了个暗示性极强的手势。

中込太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睛,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笑得稍显僵硬。

“喂斑比,”小哥凑近了他的脸,“你不会……没看过吧?”

“哈?怎么可能?喂你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真的看过。”

见他们有继续吵下去的趋势,手握传说之碟的小渊赶紧抬手阻止了他们的无谓的争吵。

“怎么样,明天下午我家没人,我们一起把它看了吧?”

剩下三人立刻附和,不约而同的再次嘿嘿笑出声。

只有中込太为难地皱起了脸:“诶,不行啊,明天下午我有场非去不可的课,能不能改个时间?”

小哥和小老板板出一脸“你们大学生可真麻烦”的嫌弃表情。

“这可是传说中的碟片,你竟然让我们再等一天再看?!”

“我还比不过一盘碟?”

小哥和小老板异口同声:“比不过。”

小渊想了一会儿,提出了个折中的注意:“唉干脆这样吧,明天我们看完之后让小内把碟片拿来给你呗,你第二天再还给我我去还了。”

中込太悻悻地低下了头:“好吧。”他在心里把那门课的老师骂了千万遍。

 

结果那个老师竟然还拖课了。

怎么这样啊。平时不都是一下课就消失无影的么,为什么偏偏今天出这种状况。

中込太攥着笔一边运笔如飞地抄着一黑板的笔记,一边都快把牙咬碎了。

下课之后竟又遇见几个棒球社的学妹来请教他问题,好不容易将打发走,中込太背起包就往野球狂之诗飞奔。不想时间拖得太久,正巧遇上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一塌糊涂,本来四十几分钟的路程,竟生生拖到了一个半小时还没到达。

难道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不让我看AV么??

中込太几乎要蹲地抱头了。

等他好不容易赶到店里的时候,连Momo都下班回家了。

小老板看着气喘吁吁脸色发白的中込太一脸怜悯:“小内来过了,等了你半天没回来就走了。哦对了,走之前他好像把碟交给Momo,让他带给你了。”

“哈?!”

出于一种难以描述的心理,中込太并不想把自己要看AV这事告诉Momo。如今他只好祈求小渊接到的这盘碟子包装别太露骨,不要让Momo看出它邪恶的内核。

 

一盘传说中的AV怎么可能包装的素雅含蓄呢。

中込太生无可恋地看着明晃晃的放在矮桌上封面充满了马赛克的光盘想。

还真是贴心啊,Momo。他竟然在碟片旁边还放上了一包500抽的纸巾。

即使看了我也不一定会……的好么?!

他在内心无力地怒吼了一声。

而且竟然有容量这么大的抽纸?

啊啊啊,好羞耻,太羞耻了。

中込太捂住脸蹲下来,终于将今天下午脑内演练了无数次的动作做了出来。

 

把碟片放进影碟机的时候,他的手指甚至还抖了抖。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发现Momo在桌上留了张纸条,说是自己去高崎市参加一个国际现代舞甄选了,要两三天后才会回来。

中込太看到之后,竟然稍稍松了一口气。从昨晚到今天早晨,他已经在心里把小内谴责了千百次。

这种羞耻的感觉简直消除不掉,脑中总是会浮现出Momo拿着一包巨型抽纸满脸戏谑表情的画面。

都是小内的错。

可毕竟是传说中的碟片,不看实在是太可惜了。

再说哪有男孩子没看过这种东西,即使被发现,那,那也没有什么嘛。

中込太咽了咽唾沫,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先是黑了一会儿,接着出现了一间空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病人。

哇,还是角色扮演医院play呢。

房间门打开,走进来一个护士……护士小哥?!

一个穿着护士服,身材美好的男人。

男,男人?

中込太愣了一下,但他很快说服了自己,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AV所与众不同的地方吧。

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他怀着“一定是这样的”的坚定信念,看完了这部从头到尾都只有两个男人参与出演的AV。

他目瞪口呆。

那包卫生纸当然是连拆封都没拆封了的。

屏幕重新归于黑色之后他呆滞了几秒才手忙脚乱地拿起早被扔在一边的影碟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封面上应该被马赛克住的部分无论怎么看都是属于女性的,演员表上也写有女主角的名字——这确确实实是一部AV的影碟盒没有错。

那自己刚刚究竟看了什么东西啊……

才看过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中自动重拨起来,中込太用力甩了甩脑袋,想把那些内容甩出脑海。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就和粉红色的大象一样,越不想去回忆,回忆越是不受控制地翻涌地更甚。

当他拿着这盘碟片去交还给小渊的时候,脸色差得将小渊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见到鬼了?”

“差不多吧。”中込太有气无力,“下次这种内容的你还是别给我看了,我不是很喜欢。”

说完便脚步虚浮地转身就走。

小渊拿着碟片全然摸不着头脑。

啊?尺度有很大么?那他之前看得到底都是什么纯爱版的AV啊?不会被人骗了吧……

 

本以为脑子里面那些不好言说的内容能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忘记,中込太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不仅没有淡忘,甚至还更生动具体了。

当Momo的脸第一次出现在他混乱不堪的大脑里的时候,中込太吓得连手里的啤酒罐都打翻了。

……哈?

他呆坐在原地,直到冰凉的啤酒打湿了他的小腿才惊醒,站起身来到处找纸巾来收拾。

他顺手摸上了Momo留给他的那包抽纸。

中込太愣了一下,把手里抓着的抽纸扔出去一丈远。

 

之后,就改成Momo对他纠缠不休了。

他开始自说自话地出现在他的脑中,完全枉顾时间场所。每次出现都带着些更糟糕一点的的动作和形象,中込太几乎要被他折腾得崩溃了。

他开始怨恨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把对方的形象记得如此清楚了。

想要摆脱这个妄想,成了一件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当Momo那双果冻般红润饱满的嘴唇和白皙纤长的手指再一次以一些不恰当的方式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的时候,中込太终于挠着头发站起来崩溃地跳了两下然后把头一下埋进了沙发里。

小渊吓了一大跳,差点要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医院了。

他心惊胆战地戳了戳中込太蜷缩起来的后背:“你怎么了,癫痫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你走开。”中込太无力地挥开了他的手。

“你最近很不对劲啊。”小渊忧心忡忡,“有什么问题不要憋着,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嘛。”

怎么可能说出来啊。

中込太在心中欲哭无泪。

说到底还不是你的错,和你相处十几年竟然不知道你好这口。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没事,期末作业也做不完了有些烦躁罢了,我先回去了。”

 

普通人可不会把自己的同性好友当做性幻想对象。

而性幻想对象也不会随时随地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们难道不是一般只会在某些特殊场合才出现的么?

因此他并没有把Momo当成是自己的性幻想对象。

这样推理出来的结果并没有让中込太感到好受一点,如果Momo不是他的性幻想对象,那么……他是个什么呢。

毕竟他妄想中的Momo是会做出这样那样的动作和这样那样的表情。

中込太躺在出租屋里的地上用力揉上了自己的脸颊。

……他甚至都瘦了点。

他翻了个身侧躺过来,看见了昨天被自己扔在墙角的那一包巨型抽纸。

不,不行。

他立刻重新仰面躺平闭上了眼睛。

Momo的嘴唇又一次出现了,这次他想起了他们之间的那两次亲吻。

热力重新从脸颊蔓延至全身,中込太躺在地上一下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虾子绝望地想。

 

他跑去出租屋租了两盘碟片回来想要荡涤一下自己被传说中的AV污浊的心灵,不想看完之后内心竟然毫无波动。

看着屏幕上那些女人表情夸张叫声凄厉的极尽所能,中込太甚至还有一些想笑。

他冷漠地看完两盘租来的碟片,将碟片还了回去。

一点都不打动人心!

还没我脑中的那些画面来的吸引人。

在内心将这两盘毫无裨益的AV批判了一通后,中込太才堪堪意识到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诶?

 

两个坦荡的大男人在一起住了快三个月的时间,基本上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过了。他们两之前从来不注意避嫌,洗完澡忘记带衣服带着一身水汽赤裸着从浴室出来的状况也是常有。

三个月下来,中込太甚至连Momo身上长了几颗痣都记得清楚。

乳头旁边有一颗,腰侧有一颗,后脖颈上也有一颗。

科学研究表明皮肤特别白的人容易形成黑色素沉积,所以比较容易长痣,皮肤特别白的Momo当然也如此。

可他的痣都特别会长,全长在一些会令人想用唇舌去品尝的地方。

经过几天的挣扎,中込太已经对他脑内会出现的那些劲爆的联想趋于麻木了。他木着脸端起面前放着的酒杯,一口喝了个干净。

怎么办啊,最早明天Momo就要回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要么我先回家住两天算了。

他揉了揉脑袋发出一声呜咽。

中込太当然没有去野球狂之诗喝酒,他可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再喝醉之后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真相。

他又去了在捡到Momo那晚喝酒的酒吧。

酒保竟然还认识他。

“小哥,好久不见,你又来了。”

中込太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他点着头囫囵地嗯了几声。

“上次是失恋吧,难道这次又失恋了?”

“才不是。”他的舌头有些直了,声音听起来囔囔的,还有点儿委屈的味道在。

大概是面对陌生人比较能够敞开心扉,中込太省去人名和性别等关键信息,竹筒倒豆子似的和酒保倾诉了个干净。

酒保才把这个故事听到一半就笑了起来:“那你不就是喜欢他么?”

“啊?”

“不是么?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不会这样天天都念着不放吧?”

“……啊?”

“小哥,你可真笨啊。”酒保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挑出一杯颜色有些甜蜜的酒推到他的面前。“这杯送你了,祝你早日开窍。”

“对了,如果实在是想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就来一发好了。”酒保弓起身子从柜台下面摸索了半天,最后扔出来两只安全套。“找他也好,找别人也好,来一发的话就能知道心里真实的想法了吧。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做完爱之后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中込太看着面前的安全套支吾了半天,耳朵都红了。

“加油。”酒保很懂的拍了拍他的肩,“要早日开窍啊。”

 

如果非要在喜欢或是不喜欢中选择一个的话,那么中込太毫无疑问是喜欢Momo的。

但是是不是那种程度上的喜欢,可就非常不好说了。

可如果不是那种程度上的喜欢,他又怎么会肖想着Momo无法释怀呢。

中込太在之前二十年的人生里都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直男,虽然现在已经不再这么确定,但是要让他立刻接受自己已经弯了,还是,有些难度的。

无论如何,要在明天之前想清楚啊。

他有些摇晃地走到了出租屋的楼下。

毕竟,Momo就快回来了。

他抬眼向房间的地方看去,看见一爿黄澄澄地灯光。

诶?

中込太揉了揉眼睛。

大概是看错了吧?

直到打开门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Momo那个松松垮垮的黑色背包被扔在墙角,门前放着那双他常穿的帆布鞋。

Momo提早回来了。

中込太被酒精浸润的有些混沌的脑神经发出了一点生锈齿轮磨合转动的声音,他艰难地反应了一会儿,才逐渐慌乱了起来。

Momo竟然提早回来了。

怎么办,要不然我今晚先回家住算了。

他迟疑着要不要现在转身就离开,可惜还有些不稳的脚步使他差点摔一跤,慌忙之下伸手撑住了铁门,门撞在墙上发出好响的一声。

水声一下子停了。

糟了。

“斑比?”他听见Momo被水汽蒸腾地有些温软的声音。

糟了。

已经退无可退,中込太只好脱了鞋走进房里。

“我回来了。”他回应了一声,“你比预期的要回来的早了几天啊?”

“是啊。”浴室里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看来他已经洗完了,即将要出来了。

哗啦一声,门被拉开,Momo携着一蓬朦胧的白气裸着上身湿漉漉的走了出来。他带着极其愉快的表情一下扑到中込太身边,用还潮着的头发蹭了蹭他的脸颊。

“斑比我和你说,我的甄选过关了!”

“太好了,恭喜你。”中込太把手放上Momo的头揉了揉,身子却有些僵硬地向后挪了一点儿避开了他赤裸的身体,目光也尴尬地往上望。

刚洗完澡,Momo身上沐浴露清洁的味道和蓬勃的热气一股脑地朝着他涌过来,中込太看着他的样子,大脑无法控制地暴走起来。

他的手心都微微出汗了了,之前酒保给的两只安全套此时还装在他的裤袋里,现在正贴着他的大腿发起烫来。

灼得中込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偏偏Momo还越发往他身边凑过来,他将头贴过来,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颈窝:“咦,你喝酒了?”

湿热的呼吸打上敏感的皮肤,中込太几乎要颤抖了。

“啊,你脸红了。”

Momo笑嘻嘻地凑上了他的耳畔。

中込太心头一热,揽住面前的这只脑袋,不管不顾地亲吻了上去。


中込太先前喝了些酒,现在大脑还有些不甚清醒,他吻住Momo之后也没有想过接下来要干什么,可又怕他挣扎逃脱,只得把脑后那只手扣得更紧了一些。

他紧张地连眼睛都闭上了

感觉到贴得紧紧的对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耳畔传来有些短促的呼吸声,中込太大概能猜到Momo是在笑。他更加自暴自弃了一点,伸出一点舌头张开了嘴,赌气式的咬住了对方的嘴唇。

他还磨了磨牙。

“斑比你啊,不会没接过吻吧?”Momo艰难地在中込太嘴里说,他推了推面前人的胸膛,想把嘴巴从对方的牙齿下挣脱出来。

可中込太不让。他凭着一股酒气拼命将Momo往怀里搂,伸出舌头不得章法地开始在两人的嘴里乱搅。Momo被这样乱七八糟的亲吻弄得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也只好放弃了挣扎,开始配合他的节奏。

等好不容易中込太舍得放开他,他们两人的脸都红了。

Momo嫌弃地用手背蹭了一下嘴唇:“这么多口水,你难道是狗。”

中込太气哼哼地捉住了他的手腕,Momo以为他还要来亲吻,吓得往后缩了一些。

结果只是被结实地抱住了。

中込太一头张扬的头发蹭在他的耳边,嘴巴贴在Momo赤裸瘦削的肩膀上。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说话了。

“我喜欢你。”他的声音闷闷的,带了一股不自觉地视死如归。

“哦,是么。”他听见怀里那人轻描淡写的声音,心里紧了一紧。

完蛋了……

“我的话。”

完蛋了。

他抬起来准备接受残酷的现实。

啾。

结果被在脸颊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

没等他反应过来,Momo的嘴巴就迎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老实说,Momo的吻技实在是比他好太多了。他被亲吻的睁大了眼睛无法动作,等到回过神来,连衣服都被脱掉了。

而Momo的手正放在他的裤裆上解着纽扣和拉链。

“你已经硬了不是么?”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手里拿出了两个安全套,“刚刚从你口袋里发现的。诶——没想到斑比你是这样的人啊。”

不是这样的。

他本来想反驳。

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无论他事先想还是没想现在来看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隔着浴巾握上了Momo的臀。



中込太半搂半抱地将软成一滩的Momo拖进了浴室。

他将他放进了水温正好的浴缸中,小心的程度有些过了,像是在照顾一个玻璃娃娃。

幸好Momo先前已经洗过一轮,身上除了汗水和精、液之外也没什么别的脏东西,不用特意去清洗。

浴室里蒸汽袅袅冉冉,中込太皱着脸一副自责又为难的表情。

“喂。”被塞进浴缸里的人嗓子哑得惊人,他张口之后似乎把自己也吓到了,咳嗽了两声才继续说话。“你帮我来冲一下吧,我累。”

他一副颐指气使的大爷模样。

中込太抬眼看了他一眼,看见了他身上的斑斑红印,耳朵又红了。

他拖着脚步有些尴尬的慢吞吞地走向浴缸,还没等他真正靠近,Momo就伸出双手将他勾住了。

他皱着脸,一副费了好大的力气的模样。

“你之前不是说,只和宠物恋人和家人同住来着?”

“现在我不想做宠物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把湿漉漉的脑袋蹭进了中込太的颈窝。

“我做你的恋人吧。”

 

 

**最终回·倒带**

 

 

顺平一脸神秘地抱着什么东西,将Momo拉到休息室的一个角落里。

他一脸讨好的笑容:“武志,我们是朋友吧。”

“不是。”Momo敏锐地察觉到了些什么,回答地分外干脆。

“诶?!你明明还对我说过我爱你!”

他嫌弃地瞥了顺平一眼,最终还是软下了态度:“说吧,你怎么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

“嗯。”

“我,那个,喜欢留美。”

“我知道。”

“但是留美喜欢你。”

“……”

“你反正也不喜欢留美,就……”

“干脆点,想让我干什么?”

顺平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装模作样地扭捏了一下,从怀里抽出来一盘碟片。

碟片封面印着两个裸露的男人和一大堆马赛克。

“我想请你把这个带在身上,然后‘不小心地’给留美看见。这样她就肯定不会再对你念念不放了。”

“哈?”Momo接过那盘乱七八糟的光碟,往顺平的头上狠狠一敲,“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而且你哪来的这种东西。”

“拜托啦武志,这是我能想到最能断绝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爱慕的方法了。你就帮帮我吧,算我欠你好大一个人情?”他弯着身子合十了双手,满腔的诚恳就要漫出来了。

Momo捏着这个光盘的一角,皱着脸思考了好久。

“好吧。”他同意了,带着一脸的为难和嫌弃。

顺平一下子蹦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啊武志,我果然好爱你,你真是个好人啊。”

他毫不犹豫地将顺平从身上摘了下来。

 

本来今天该一直到晚上九点才下班,可想到明天要去高崎参加甄选,Momo跑去和小老板请了个假,准备回去睡觉。

刚一出门就和匆匆赶来的小内撞了个满怀。

“斑比,斑比。”他拿着什么东西气喘吁吁。

“斑比今天还没来哦。”

听了这话,小内为难地挠了挠头。他低头看了看手上拿着的东西又抬眼看了看Momo,突然眼前一亮。

他把手里的东西往Momo怀里一塞:“交给斑比。”

然后转身就拉着一个女孩子跑了。

诶,连小内都有女朋友了啊。

Momo一脸欣慰。他拆开了这包东西外面包着的黑色塑料袋,看清了里面的内容,一下子笑了起来。

这还真是,够巧的啊。

明明都已经到夏天了……

他看了看手上拿着的这盘东西,又从包里拿出了顺平上午交给他的那盘东西。把两盒碟片交叠着握在一只手上,Momo露出了一个微笑。

此刻正遇上交通拥堵的中込太,不知何故,打了一个喷嚏。

感冒了?

他揉了揉鼻子。

 


**倒带结束**


 

中込太正窝在野球狂之诗的沙发上,偷偷摸摸地打量着穿梭在餐桌之间的Momo,时不时露出一两个傻笑。

他的这个症状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

小渊还挺担心的。他觉得中込太的不正常就是从自己借碟片给他开始的,可是又实在是想不出这碟片到底哪里能给他这么大的刺激。

每天都过得非常自责。

突然的,风铃一阵巨响,大门被非常暴力地打开了。

Momo那位个子小小的女性好友拽着他那个竹竿朋友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店里。

“武志!”她大吼一声,中气十足,却在Momo回头看向她之后泄去了一半的气势。

她死死盯着Momo看了好久,最终冲上前去用空着的那只手攥上Momo的手腕,左手右手各拉着一个男青年,雷厉风行地消失在了店门口。

店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表弟连朋友都好厉害呢。”小老板凑来他身边说。

 

留美将Momo和顺平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往顺平的脚上狠狠踩了一脚,转头一脸愤愤不平地朝momo控诉。

“他竟然说你是同性恋。”

“哦,是么。”Momo抬起眼看向站在留美背后的顺平。他此时龇牙咧嘴面目狰狞,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在使眼色。

“什么叫‘哦,是么’,你都不辩解的么?”留美看起来气极了,连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

“辩解啊……”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顺平,看着他暗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满脸都是的真挚的祈求,终于善心大发,不再戏弄他。

“我没什么可辩解的。他说的是实话。”

“哈?!”留美更生气了,“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

Momo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让他们俩呆在这儿别动,转身就跑回了店里。

然后拉着一个中込太又跑了回来。

被拉出来的中込太一脸莫名其妙不懂事态发展。

“是真的。”Momo说,“我可没骗你。”

然后他就钻进中込太的怀里,给了他一个挺长的亲吻。

留美的脸都绿了。

她看了看一脸吃惊但很快沉浸其中的中込太和同样震惊但似乎震惊的地方和自己不太对的顺平,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诶,留美!”顺平把腿就想去追留美。在跑开之前他转过身子拍了拍Momo的肩膀一脸的敬佩:“没想到你为了我牺牲这么大,太感动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拜拜~”momo笑脸盈盈地冲着那两个飞速消失的背影挥了挥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全程处在状况外的中込太依旧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嗯——怎么回事呢?”Momo没骨头似的靠在他的肩上,“大概是,做件好事,再顺便秀个恩爱?”

“啊?”

“总之没什么啦。”

Momo挂住中込太的脖子,凑上前再一次亲了上去。

 

Fin.


终于把执念写掉啦!

初衷其实是为了说服个别人斑比和momo真的很合适来着,嗯,希望有传达到……?

就OOC向斑比和momo和大家道歉(土下座

最后感谢被我纠缠许久的树老师,诚挚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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